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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斋大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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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凶杀地,兰若寺

反观书生神情异样,貌似也是发现了这关键的一点,不由得瞳孔兀自缩了下,不觉有些错愕,但很快的书生也恢复常色,颇为笃定。

“那就快点带他走罢,我们不要在劳烦秦大人审案子拉!”那生有一撇小胡子、脸孔圆滑的赵师爷徒然在一旁大声斥责。

“诺,赵师爷,小的们得令!”二衙役躬身地回应,随后便将那柳太刀给带了下去。

那县官秦姓老者见状,这才从桌子底下地爬了出来,看见宁采臣此刻正蹲在自己坐过的公椅,便气愤异常“啪”地一拍案板,将宁采臣给直接碾轰下去。

“大人,你们一定要保护小生啊!之前就算小生认错,但那家伙仍是个杀人犯啊!大人要明鉴呐!”宁采臣被秦桧轰下去后,仍不忘用手掰办案桌,身子微然向前倾去,一时仍对秦姓老者这般焦虑道。

“你是个什么混账东西!竟然敢这般喝我,要你秦桧老爷我这样的爬高趴低,你真是大胆!哼!这件案子实在是太复杂了,再审下去要加三倍的价钱才可以额!”秦桧眉头紧锁,五官权拧和在了一起,旋即破口大骂。

“好呀!没问题!”宁采臣毫不迟疑地一口应允,财大气粗的神气。

“那凶手呢?”秦桧眉梢舒展,五官也为之缓和了下来,蓦地精神大振,当即不确认地问了一句。

“那个杀人犯,就是这个大胡子道人啊!大人!”宁采臣身形一个反转后,一根手指又指向燕赤霞,不假思索地回道,此话一说出口,这下又惹的衙差将水火棍举起地直指燕赤霞,气氛又一次徒然紧张了起来。

“我,燕赤霞,根本没有杀人,这件案子,也压根没有人被杀!”燕赤霞不急不缓地开口讲道,当下里对四周衙役们乱棍齐指向他的情形视若无睹。

龙铭用中指用力地揉搓自己的眉心处,显露出一副大为无奈的神气,不过他也并不担心什么。

“怎么听都听不大懂的!本官也审的实在是太累了哈~师爷...你......”秦桧旋即板出一张苦瓜脸,一手举起案板的惊堂木,另一手举起停留在半空中,欲言又止,无可奈何的神气。

“有甚事?大人,请您发令。”赵师爷一个箭步地跨至县太爷的近旁,当即请求秦桧的示意。

作为县太爷,掌权人的秦桧一声不吭的将惊堂木放至宋师爷的手里头,随之头颅一别,转而苦涩地回应二句:“案情看来越严重了,这件案子要加多少,赵师爷,你来拿主意吧!”

“听着!燕捕头说没有人被杀,那就是没有这种命案的了!所以本官托秦大人所托,现在就要开开官腔,维护下我们秦桧大人的尊严,你们让秦大人多多少少地消耗了些力气,在午夜演出了这样子的一出好戏,值得?所以加钱是年免的,也是应该的!这其中就属宁采臣这个傻书生为最,他是这案子的由头.....”赵师爷说着二三步地来到宁采臣的近旁,手戳傻书生的下巴,当下讥讽了他二句:

“尔等说,是也不是?”

“是!秦桧大人和宋师爷,你们两位大人英名啊!宁采臣就是由头,他就是胡乱无定起风波的由头!”

“傻书生,人渣!一只小臭虫!”

“一介穷酸腐儒,也敢无定起风波?以此为由头地来损毁我们大人和师爷的英名!他大胆!谁给他的胆子!”

本来放下水火棍的衙差们在得到赵师爷的眼神指示后,又警戒提棍地对准戳向宁采臣脑袋,气势汹汹地怒骂。

宁采臣龃龉着欲言又止,一脸懵B!

“你这个穷酸腐儒脑子瓦特勒!怎么这么笨啊!说的这么明白了,还不快将你那三倍价的银子拿出来,贿赂本官呐!”县太爷愁眉苦脸,随即手拍胸脯,欲哭无泪,他真的是要被宁采臣的榆木脑袋给折服了,很想向东洋人那样说一句:Ifuleyou!

“大人,我是想要贿赂你啊!可惜小生没有三倍的钱啊!小生只有几十两碎.....”宁采臣恍然清醒,立马道。

“...几十两碎银也好啊!剩余不够的,你可以去偷!你也可以去抢啊!凑够了再给我咯~”秦桧脸色铁青,口中仍在说着不要脸的话。

龙铭听后,心中眉头直皱,暗衬这个秦桧还真是贪官中的极品啊!为了一己私欲,中饱私囊,居然还光明正大地说出这样贪赃枉法的不要脸话来。

难怪他手底下带出来的人都....那副恶心的贪财霸道德行!

等等...秦桧...这名字怎么听去有点耳熟啊!这不是南宋期间被视为汉奸或卖国贼的那个臭家伙嘛~那个将岳飞害死的不就......

“秦桧大人,快点销案吧!”这时,燕赤霞忽然道,霎时打断了龙铭杂乱的思绪。

“对了,既然我们的秦桧大人半卖半送,傻书生宁采臣,那你就快点给钱销案吧!将你的那些碎银权给我.....”宋师爷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继续这般向宁采臣讨要银两。

“闲话少说,本官问你,宁采臣,你说的凶案现场特酿的究竟在哪里啊?”秦桧现出怒色地问了一句。

“快说!”其余衙役全都将水火棍交搁在宁采臣的头,将宁采臣打的压低大半个头,大声附和地威逼他。

“兰若寺!”

这时一个低沉的声音传遍整个厅堂,却是龙铭终于忍不住地开口道,他身形一晃之间,竟已然突破重重衙差的封锁拦截,一拳顶起数十根棍棒,将所有人顶的向后蹬蹬后退五六步,之后就此站在傻书生的身旁,替他轻松地解围。

“多谢龙师兄替小弟解围。龙师兄说的好,案发地点就在兰若寺!”宁采臣没迟疑地重复了一句。

这句话就仿佛拥有莫大威势的一样,飒然间,阴风乍起,盆火跳跃,烛火突灭,空气中呜呜凄厉声大作,衙役们被龙铭顶的受反震力还未站稳脚步,便全都落荒而逃。

“宁小友,今天死的那个青衣少女不是人啊!她是一条青蛇精啊!”燕老道骤然间来到宁采臣的近旁,同样反应过来的手揪其衣领,道。

“什么青蛇精?老道,你胡说八道!我亲眼看见你砍了那个女人的头!还有我师兄龙铭当时也在当场,应该也看到这一幕了!”宁采臣连声强行辩解,将头颅一扭地望向近旁的龙铭,赫然想要求证于龙铭,希望他师兄替他站出来说几句公道话。

“不是女人!是青蛇精!”

“是妖女!”

这时,龙铭和燕赤霞二人异口同声几乎同时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