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以为,他这已经算是很公道的要求了。
毕竟他还没算,母鸡是可以下蛋的。
然而,贾张氏根本接受不了。
“不赔,我们根本没偷鸡,其次,我们最多也就见到了一只鸡,而你家丢的是两只,所以根本不是我们偷的!”贾张氏编了一个逻辑出来。
“谁知道你们把另一只鸡藏哪了,你今天必须赔!”
贾张氏不屑的看了一眼许大茂:“你当我是吓大的,我说不呸就不赔。”
易忠海出来打圆场:“要不少赔点?”
易忠海看了看贾张氏,又看了看许大茂。
用眼神示意许大茂少要点。
许大茂无奈:“那你赔一只鸡的钱。”
许大茂只能够打掉牙齿自己咽,没办法,贾张氏太会赖了。
贾张氏却是得寸进尺:“不赔,今天我一分钱不会赔。”
有了许大茂的退让,贾张氏更有底气了。
许大茂气坏了:“行,你等着警察来找你家棒梗把!”
说着就要出门报警。
贾张氏一把拉住许大茂:“你别走!”
许大茂把贾张氏的手甩开。
贾张氏诶呦一声,倒在了地。
“诶呦,我的腿,诶呦心痛,我感觉呼吸不过来了!”
贾张氏装模作样的捂住胸口。
众人赶紧围了去,纷纷为贾张氏的身体担心了起来。
“没事吧?”易忠海问道。
贾张氏道:“有事,我感觉喘不过气了。是不是心脏病犯了!”
许大茂气的龇牙咧嘴的,但却也停下了脚步。
碰这一家子,真是算他倒霉。
贾张氏一直观察着许大茂,见许大茂没往外走了,呻吟的更大声了。
“诶呦,完了,我可能是要去见我那可怜的儿子了。我要告诉他,他当年的好朋友,许大茂欺负他儿子,要毁了他儿子一辈子。”贾张氏哀嚎的很大声。
许大茂更没法往外走了。
“许大茂,你快过来吧,别想着你那鸡了,人命重要!”
许大茂走过去,对贾张氏道:“行了,行了,不要你赔了,你还是照顾好身体吧!”
许大茂话一出口,贾张氏立马从地爬起来。
一点事都没有,又恢复了那种得意洋洋的表情。
院子里的人哪见过这种变脸的本事啊!
现在又不是后世,碰瓷的事件层出不穷,这个时代的人们,还是很质朴的。
“你,你这也太不要脸了!”许大茂气的声音都哆嗦起来了。
“棒梗,走,我们回家去!”贾张氏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留下剩下的人目瞪口呆的望着贾张氏几人的背影。
许大茂突然觉得他的心口有点痛,两只鸡啊,就被他那么一句话就给送出去了。
心痛的感觉。
贾张氏带着棒梗回到了家。
棒梗抱着妹妹和弟弟道:“你们看,我说了一定要学会撒谎吧,撒谎能为我们获得利益。”
槐花和弟弟都点点头。
......
傻柱看完热闹没回家。
他快饿死了。
中午没怎么吃,晚又还没吃。
他犹豫了一下,走到棒梗家门口。
“棒梗,棒梗?”
棒梗听到傻柱的声音,没去。
当做没听到。
傻柱喊半天,棒梗也只当没听到。
秦淮茹要起身去开门。
棒梗立马拉住了她:“别去。”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又坐下了。
傻柱在门外叫了半天,没人反应。
心里也就清楚了,他们并不想搭理自己。
热闹都是他们的,傻柱只得返回自己家,垂头丧气的走着。
“傻柱,傻柱,快来。”傻柱抬头一看。
苏文兴正站在门口招呼他。
傻柱屁颠屁颠就过去了。
“没吃晚饭吧!”苏文兴笑眯眯道。
傻柱点点头。
“进来我家坐会儿吧。”苏文兴道。
傻柱赶紧进去了。
苏文兴家的灯光暖洋洋的,地还到处都是粮食。
嚯,还有肉呢。
傻柱看着就觉得羡慕。
“尚秀,你去给傻柱下碗面条,加个鸡蛋。”苏文兴对一旁的韩尚秀道。
嚯,还有个老婆。
傻柱更加羡慕了。
“谢谢,谢谢。”傻柱几乎感激得要哭出来了。
去棒梗家,连给他开门都不愿意,在苏文兴这里,傻柱感受到了家人一般的温暖。
“文兴老弟,你人真好!”傻柱几乎是发自内心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