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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面骑士:闪耀进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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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木野熏的归来

“翔一,这个人是谁啊?”风谷真鱼看着正和自己逛街但突然跑出去不说,回来的时候还带了一个男人的津翔一,有些不满的问道。

“嗯,朋友吧,新认识的,不过他好像受伤了。”津翔一摸着脑袋,使出了惯常使用的天然黑招数,以其降低风谷真鱼的智商达到瞒天过海的效果。

“朋友啊?”风谷真鱼提高了音调,一副我不相信但是为了你的面子姑且还是承认的样子。

“所以呢?你的朋友受了什么伤?而且受了伤是应该送到医院去的吧,为什么要把他带到家里来呢?”风谷真鱼扁着嘴,向着傻笑的津翔一问道。

“那个,没想那么多就直接带回来了嘛。”津翔一这句话倒是真话,他确实没有想那么多,不过应该是不用去医院的吧,毕竟他初次变身的时候也有很强烈的头痛,但是变多了就没有了呀。

这就像是最开始做体操会吐血,但是坚持一周就不会吐血了的样子呀,所以,是不需要太担心的吧,应该?

“好吧好吧,那需要什么帮助呢?”风谷真鱼一副被打败的样子,向着津翔一问道。

“嗯,一盆冷水,还有一条毛巾,他的体温很高,应该是发烧了的样子。”津翔一认真的说着。

“好的好的,我去准备。”风谷真鱼转身,去浴室借了一盆冷水,正准备取一条干净毛巾的时候,今早的事情却突然在脑海之中回放了起来。

“那个人,是真由美小姐的男朋友吧?”风谷真鱼仔细的回想着,确实,那个男人不管是穿着的衣服还是面容,都很像是真由美小姐的男朋友。

而津翔一又何尝没有发现这一点,而且他也开始思考了起来,为什么,unknown会袭击这个男人和真由美小姐,亦或者unknown的目标只是其中一个人,另一个只是受到了牵连。

可恶,这时候要是Gills在就好了,是他的话,肯定比我知道的多。

津翔一撅着嘴,有些苦恼的想着。

“黑医,快点给老子开门。”狂躁的吼声惊动了方圆数百米的住户,人们纷纷探出头来想要看看是谁如此的大胆敢于对那个虽然没有医疗执证但却医术通天的医生如此说话。

“别叫了,我在你后面,怎么这么浓重的血味?”木野熏看着就差破门而入的光立流世,不禁有些头痛,他是不是对着小子太过宽容了,但他的面色却很严肃,只因为他的鼻子嗅到了血腥的气味。

“废话,这都内脏大出血了,怎么可能没有血腥味,话说你这么长时间跑到哪里去了?”光立流世见正主已到,直接一脚踹开了木野熏家的大门。

“去见了几个老朋友,嗯,肝脏破裂,胃臂碎裂,整个身体就像从高空坠落但却被什么东西挡着致使只有身体内部柔弱的肝脏受到了损伤一般,准备手术。”

木野熏摘下墨镜,快速的带着光立流世走进地下的诊所,穿黑色的手术服之后也递给了光立流世一件。

“干嘛,我只是来给你送个病人的。”光立流世向着后面跳了一大步,警觉的看着木野熏,要知道当年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可没被这家伙还有他弟弟少坑。

“我知道你对我这几天去了哪里很感兴趣,而且,也确实有让你感兴趣的事,我需要你给我递东西,不需要你来动手术,这样的伤势,你还不够格。”毫不谦逊但却让人感觉理所应当的话语从木野熏的口中说出,没有半点恃才傲物的感觉。

“行吧行吧。”光立流世接过手术服,认命一般的穿了起来,“半年前你是在天亮号的吧,就是最后一次的航行。”

“嗯,都查到了?”木野熏取下手术刀,直接割开了片平真由美身非隐私部位的所有衣物,她伤到的只是内脏,在这个空出来的部位动刀已经足够了。

“毕竟不是什么隐秘的事情,那么那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天亮号的人员到现在为止已经死了将近三分之一了吧。”将麻醉剂和催眠针打入片平真由美的身体,光立流世如此问道。

“那不是现在的你该知道的。”木野熏直截了当的回绝了光立流世的问题,更换手术刀之后开始进行手术。

“我可是已经死过一次了。”光立流世将止血钳递给木野熏,木野熏接过,漫不经心的哼了一声,死过一次又怎样,不该你知道的就是不告诉你。

“真的不说?”光立流世递剪子,看着木野熏一点一点的剪开片平真由美的血肉组织。

“奇怪?她的身体好像在自我愈合,虽然速度根本比不崩溃的速度。”木野熏惊疑一声,手中动作加快。

“她也是被袭击的人,她的男朋友好像变成Gills了。”光立流世点点头,接过带血的手术刀。

“gills?”木野熏低头忙活,但不解的声音却在继续响起。

“唉?你不知道么?是在进化agito的途中进化失败的啦,算是亚种吧,不过因为没有什么必需品的原因,变身需要消耗生命力,那些袭击我的家伙是这么说的。”光立流世递缝合针,毫不在意的披露出自己的情况。

“agito在天亮号见过。”木野熏清理着积聚在腹腔内的血水和碎裂的脏器,开始松口。

“是一个叫泽木哲也的男人吧,他现在失忆了,以津翔一的名字生活着。”

“嗯,知道这么多,这可不是网能查到的,你是谁?”木野熏继续着手术。

“Gills!”光立流世吐出连在一起的音节。

“她男朋友?”木野熏第一次抬头,目光之中满是震惊。

“你们都可以进化成agito,gills怎么可能就只有我一个?”光立流世挑眉,再次递新的手术刀。

“也对,既然已经成为了,那你确实有资格知道了。”木野熏低下头,在光立流世看不到的地方露出复杂的目光,怀中揣着的那封信,到底要不要给他呢?